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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汉第一郡守黄霸

  发布时间:2018-12-13 10:27:17


    黄霸,字次公,淮阳阳夏(今河南太康)人,西汉名臣,中国古代十大清官之一。《汉书·循吏传》以长篇记之,后世亦常将其与龚遂作为“循吏”的代表,并称为“龚黄”。

   《汉书》记载,“霸少学律令”,喜欢做官,汉武帝末年以待诏身份捐官出仕,任侍郎谒者,因兄弟犯罪被弹劾罢官。后黄霸再次捐谷求官,在沈黎郡授补左冯翊二百石属吏。黄霸不以官小,从登记钱粮发放的属吏开始做起,因其清正廉洁,很快被举荐为河东均输长、河南太守丞。黄霸为人心思敏捷,明察秋毫,又熟悉法律条文,温良谦让,足智多谋,善于驾驭众人,处世议政合乎法度,迎合人心,深得太守信任和吏民爱戴。

    汉昭帝时,大将军霍光辅政,群臣争权,上官桀等人与燕王合谋作乱。霍光诛杀他们后,仍然遵循汉武帝时的严刑峻法制度,各地官吏皆以执法严酷为能,唯有黄霸以宽厚温和的政策而出名。

宣帝即位后,听说黄霸执法公允,就任命其为廷尉正。黄霸数次裁判疑难案件,朝廷上下一致认为判得很公平。

    本始二年(前72年),汉宣帝为了标榜自己是武帝的嫡孙,下诏褒扬汉武帝,要求群臣讨论武帝的“尊号” 和“庙乐”,群臣无不赞成。惟独长信少府夏侯胜认为武帝对百姓没有恩泽,不宜另立庙乐,丞相长史黄霸因支持夏侯胜而不对其进行弹劾。于是丞相夏义和御史大夫田广明弹劾“夏侯胜非议诏书大不敬,霸阿从不举劾”,二人被下狱,判处死刑。在狱中,黄霸提出要向夏侯胜学习经术,夏侯胜以已获死罪为由拒绝了他。“朝闻道,夕死可矣”,夏侯胜被这句话打动,于是传授黄霸《尚书》,冬去春来,不觉已是三载。仕途上本是一帆风顺的黄霸经历汉武帝“庙乐案”,人生似乎走到了穷途末路。所幸宣帝并没有处死他们,只是将他们长期关押。

    本始四年(前70年),关东四十九郡同日地震,或夹杂山崩,城墙房屋倒塌,死六千多人。宣帝惧怕,大赦天下。夏侯胜出狱后被任命为谏大夫,便让左冯翊宋畸举荐黄霸贤良。夏侯胜又亲自向宣帝举荐,于是宣帝提拔黄霸任扬州刺史。塞翁失马,安知非福!

    汉代沿用秦时的监御史制度,并设置一套新的地方监察制度——丞相史出刺制度,两套监察制度并行,但是仍然很难有效监察地方。汉武帝时为了强化中央集权,进一步控制地方官吏,他把全国划分为十三个州,每州设刺史一人,“奉诏六条察州”。故黄霸的刺史一职有别于后世,他不是地方官,而是监察官。

花甲之年的黄霸在扬州刺史任上一干就是三年。宣帝对他的工作非常满意,下诏表彰“以贤良高第扬州刺史霸为颍川太守”,俸禄两千石,上任时赐特许一丈高的车盖,其下属别驾、主簿乘坐的车,车轼前可挂挡泥的淡黄色的帘子,以示仁德。宣帝对黄霸的恩宠一时无人能及,这也是对他治绩卓著的高度肯定。

    真正让黄霸扬名天下的则是在颍川太守任上。宣帝勤勉政事,多次颁布诏书,皇恩浩荡,恩泽天下,而地方官吏往往不让百姓知道诏书的内容。黄霸于是选拔品行优秀的官吏到各属县宣传诏书的内容,让百姓都知道皇上的旨意。保持政令畅通是他治理颍川郡的第一步。

    黄霸崇尚仁政,反对酷刑;为政以教化为先,把重点放在防患于未然上,然后才用刑罚;对待百姓宽大仁慈,百姓之事,事无巨细他都妥善处理,鳏寡贫穷之人都能得到赡养。他制定的条令颁行于民间,均告知于民,百姓知道太守之条教皆承天子之意,故易于信从;他规劝百姓多做善事,防止奸邪,勤事耕作,种桑养蚕,节约用度、增加钱财,种植树木,饲养家畜。“霸以外宽内明得吏民心,户口岁增,治为天下第一。”

    汉昭、宣二帝时为中兴之世,良吏颇多。颍川郡前后三任太守赵广汉、韩延寿和黄霸都是西汉名臣,然赵、韩虽为官清廉、称职尽责,终因不够自律以致晚节不保,或被腰斩,或被弃市。论能力黄霸比不上赵广汉,他治理颍川郡也是在沿用韩延寿重礼仪教化、遵法度的基础上推出的新政策,然唯独亲民爱民的黄霸经过八年的励精图治,“百姓向化,孝子弟弟贞妇顺孙日以众多,田者让畔,道不拾遣,养视鳏寡,赡助贫穷,狱或八年亡重罪囚,吏民向于教化,兴于行谊”,颍川郡终成太平盛世,为他以后封侯拜相打下了基础。

    因为在颍川郡政绩突出,不久后黄霸任太子太傅,迁御史大夫,并于五凤三年(前55年)拜相。然而黄霸只是治理州郡之才,长于治民而不善为朝政,他不能胜任京兆尹之职,“及为丞相,总纲纪号令,风采不及丙(吉)、魏(相)、于定国,功名损于治郡。”尽管如此,黄霸作为汉朝循吏的代表,“所居民富,所去见思,生有荣号,死见奉祀”,这样的风采也许就是仁德礼让的君子遗风吧。

    《汉书》记载,黄霸任颍川太守时,凤凰多次飞集各郡国,其中以颍川郡最多。河南商水处颍水南岸,秦称殷疆县,属颍川郡。《商水县志》记载:“凤凰台在城内十字街,汉黄霸为颍川守,凤栖于此。”相传凤凰台畔有梧桐树,梧桐栖凤(清乾隆十二年版校注本作梧冈栖凤)为商水八景之一。虽为传说,因民心所向,竟成一景。

    黄霸,在人才济济的西汉其才算不上最高,“然自汉兴,言治民吏,以霸为首。”能为西汉最好的地方官,这是青史对他最高的评价。

责任编辑:师艺维    

文章出处:商水县人民法院    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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